若是被人发现了对方的真实性别,以他现在的能力,根本保护不了对方,沪市那些人被批斗的血腥画面,他至今还忘不了;还有他自己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,也可能在不小心暴露后,拉对方下水。

可,他想要他,他想要他,他想要他。

这一想法在他们第二次发生关系后,就成了他戒不掉的毒药。每天都在对他噬心蚀骨。

敖胤之轻轻走到床边,轻轻坐在床上,又轻轻躺了下去。

鼻息轻嗅着那淡淡的青草气息,他暗暗告诉自己:再等等,再等等,如果实在走不了,他就接受那个人的建议。为了守护自己想要的人,一辈子不离开这个国家又算得了什么。

“晚上好安静啊!连知了都不叫了。”神识状态的张坤水无聊地飘荡在村子里。离开家他才发现,聚灵期修为的他,即便因为特殊性可以神识离体,似乎也离不了多久。不仅如此,他的神识也只能在一小队转悠,连隔壁二小队都去不了。

去不了就去不了吧!

反正等他一会儿灵气消耗完,敖胤之肯定也睡着了。

“哎呀,大家都这么节省的吗?才九点多就都睡了?”

“几个老头子也睡了。还以为你们晚上会干点什么,睡这么早干吗?想装鬼吓唬你们都不给机会。”

“咦,有人没睡?”飘飘荡荡,一不小心来到村子的东边,远远就看到一点飘飘忽忽的光亮。

张坤水好奇的凑过去,很快来到一座一间式的茅草屋边。

“大嫂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我就丫丫这么一个女儿。如果你实在要一意孤行,那我就不得不请公社干部做主了。”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从茅草屋里传来。

张坤水飘到门口,就见点着昏黄煤油灯的屋子里,一个瞎眼的男人紧紧抱着今天上午还在他家吃过饭的周丫丫;一个黑瘦,但个高的中年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