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听说姓周的才是土匪的后代吗?怎么感觉……”他们这个张家也不啥好人。

“姓周的以前的确出过很厉害的土匪,但咱们姓张的以前也是有名的武师。要不然你以为咱们能压制他们?”

张坤水听得惊讶不已,就连一边话少的敖胤之也觉得,这个村子卧虎藏龙。

张坤水想到什么,又道:“既然咱们张家是武师,为什么我没见有人练武?”

张村长看儿子一眼,好一会儿才道:“自然是有人不想便宜别人。”

巫庆梅笑道:“你爹就会啊,你小时候咋咋呼呼的,本来要隐藏你的身份,就够你受的,自然就没教你,你大姐稳重些,你爹就教了她。但其实,按照张家的规矩,张家的武功是传男不传女的。现在,因为那几个族老,你们这一代,可能除了族老家的那几个,其他人都没学过武。就连你爹他们这一辈学过武的也被要求,不能传授给别人。要不然那民兵队有周家什么事儿。”

张坤水看看自家喝酒喝到兴致头上的老爹,感觉这里面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。

巫庆梅也瞅了眼自己丈夫没继续说下去。这里毕竟还有敖胤之这个外人在。

事实上,周家和张家的矛盾,哪里是什么大队长位置的主权问题。而是周家人怀疑,当年他们那位有出息的祖宗,就是张家人杀的。

而周家据说有一批宝藏,只有那个祖宗知道。张家把人杀了,那宝藏就没人知道了。

为了宝藏,周家也不可能和张家握手言和。

“也不知道大姐和大姐夫什么时候能收到我寄过去的东西。希望还来得及。”睡觉的时候,张坤水还在想张家,周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