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别说了,说得我口水都流下来了。”

“哈哈,你才流啊,我早就流口水了。”

“不得不说,敖胤之和沈华章这俩燕京来的,真得是能屈能伸。看他们也不像是吃不上饭的,怎么就这么放得下身段呢。”

“朱清明,你阴阳怪气什么呢,你以为是敖知青和沈知青愿意,还不是姓周的算计的。”

“也不一定啊,说不定这一切真如周家说的,就是张家自己贼喊捉贼合伙挑女婿呢。”

“彭湃,你和朱清明就不要阴阳怪气了,有本事,你们也弄个半桶泥鳅,请张小七帮忙做啊。”

“艹,刘红军,人家又不欠我的,凭什么帮我做。你自己想吃自己去说。我们也不介意那点泥鳅黄鳝,反正这每天不管换谁做,都做得难吃。”

今晚做饭的人:……

最近轮到做饭的人:……

张村长张京墨啃着儿子或卤或烤的鹌鹑,吃得满嘴流油。连最近最喜欢的烤泥鳅,红烧盘鳝都懒得动了,最多夹两筷子松菇炒丝瓜。

啃完一只鹌鹑,眯缝一口小酒,斯斯哈哈的美得不行。身上劳动一天的疲劳,仿佛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。

张坤水乘他高兴,就跟他商量打井的事儿。

“不打。”张村长一口拒绝,还不忘记瞥了儿子一眼。

“为什么?”张坤水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家老子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