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戛然而止,“呃,嗝,我不是故意笑你,嗝,我是说他……”
越说越乱,余海茗计上心来,“你送他画,为什么没送我。”
“闭嘴,以后再也不送画。”谁问我要画,她跟谁急。
余海茗:“我是你哥。”
“你还想成为我姐?”
余海茗:“……”
乌龟画看完后,她看到了自己另一幅画作的复制品,她送给吴卿卿外婆的那幅山河图。
“这画,你哪来的?”
“是我爸在吴家看见后,想买下来,吴家不愿意,他让人临摹的。”季理又道:“他求我管理一段时间公司,我觉得很好看,顺便把它要下来了。”
季理觉得这画作看着亲切,可惜不是原画,与原画意境差了很多。
余海茗不太懂画,但这画他见过。
“这不是你画的吗?”他指着苏小菜。
“嗯?”季理侧头,“你还会画这么正经的画?”
“我是正经人,当然会正经画。”苏小菜仰头,鼻孔朝天,牛气得很。
“所以你画乌龟的时候不正经?”
“好像是这个道理,所以你当那时候我在调戏你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余海茗在总裁这个位置坐久了,商业触角增强了很多。
一看画作,觉得有市场。
在苏小菜与季理斗嘴的时候,他偷偷去查了画作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