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卿卿“死亡”的热度不升反降,捣乱者气得捶胸口。
平日听风就是雨的冲浪人,为何这么听苏小菜的话,有毒,绝对有毒。
“嘿嘿,阿平你是有点诡计的。”
“阿平是有点魅力,我这做男人的,都有点喜欢。”
“我老公也喜欢他,呜呜呜呜,你们这些臭男人,怎么还跟我抢。”
“好复杂呀!看不明白,我继续看看,就喜欢你们这些凌乱不堪的关系。”
热度猛涨的胡平不知道弹幕怎么说,他自己玩得挺开心的。
拔掉几十条之后,危机感突发。
他瞥头一看,刚才清理过的鳞壳,边缘出现很多毛边状的小触手,似乎在互相融合,生成新的触手。
所以触手并不是虫人本体,壳子才是!
跟母体构造何其相似,都是通过特殊生理结构,自我衍生。
不能动的东西,为何能繁殖那么多,胡平心生寒意。
他更深刻知道苏小菜的用心良苦,每次给他们训练,她估计都要绞尽脑汁给他们制造不同的危机。
只为了他们能够通过观察快速判断新事物的特性,避免大意。
“小心那壳。摧毁它。”
一时大意,很可能就要点蜡。
小队里,真有人没留意这点。给鳞壳的壳子逮着机会,碰到机甲的壳子,漂出像菌子的网状粘液,植根机甲表面。
“啊,这是什么鬼东西,我机甲臂动不了。”想拨开,拨不走,它死死粘在上面,企图组成新的壳,只要再一会儿,它们甚至能摧毁机甲表面,享用猎物。
“高温。”胡平马上在公共频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