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反思,我穷得每天用水都量着来,虽然不喝营养剂,但一个萝卜我都炒出两顿菜。如此节俭的我,能反思什么。反思的从来不是弹幕里关心浪费的那堆人。而是那些根本没有浪费意识的有钱人。”
“别激动,有些地方的人,过得太苦了,营养剂运送到他们那里,能卖到十元以上一支。所以才会认为大春用掉营养剂不合理。”
“就是比赛场上才会那样用呀,现实谁会拿营养剂当水用。”
就在大家都在为浪费资源讨论着什么的时候。
李蕾蕾跟回到营地的胡平交代了一件事。
“我们不能给对方成长的机会。”
胡平点头,当机立断,“晚上总攻。”
他揉揉礼善淳脑袋,“你很行,有点运道在身的。不像我们季二,他纯靠实力混。”
礼善淳从赞美后的羞涩情绪走出来,这话什么意思?
他要恼了,他真要恼了,“滚。”
季恒摇摇头,“说说晚上怎么玩。”
“我们不玩。”胡平嘿嘿一笑,“换人玩。”
观众摸不着头脑,换人玩?
于是礼善淳搬完东西,又被打发去和泥巴玩。
“平哥这是要恶心死裤衩?”
“可能,大概?”
夜幕降临,胡平四人重新出发。
与胡平差不多想法的香茶也是如此,但凡充满能源的机甲,便派出去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