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理的朋友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,只能是变态中的变态。
看她,多平静,一般苏小菜这个年纪的女孩子,早就表现得紧张或不知所措了。
“没必要跟那些人计较,我不在意,你们上流社会那一套,我看得清,不会踩进去。”苏小菜见他有空过来,把猫给他,“帮我看一会,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怀里多了只胖猫,季理差点捧不住,对花花说:“你是不是又胖了?你主人越吃越瘦,你怎么越吃越胖?”
花花不服气瞪他,别以为它听不懂就可以肆无忌惮,它听懂语气的。
苏小菜走进隔间方便的时候,听到隔壁一阵奇怪的动静,窸窸窣窣,好像有人在换衣服。她没多探究,打开隔间门出去洗手。
洗手间设计豪华,镜子蹭亮,没一点灰尘。
一名高挑的女子,穿着服务生衣服从隔间路过,从镜子中看,她非常瘦,瘦得前面平的,后面也平的,一条竹子似的。
下颌线明显,长发披肩,姿态有点过于随性。
苏小菜觉得有些古怪,不像正经服务生。
因为她走路姿势过分婀娜多姿,屁股摇摆的幅度有些夸张。
本想跟踪一下,拍卖时间快到了,苏小菜抑制该死的好奇心,别人的私事,还是少打听吧。
快到拍卖环节,苏小菜坐回原座位。
白秘书已经去了别的地方,旁边多了两个人。
苏小菜很自然地笑着点头,“你们好。”
季母看着她,从头打量到脚,目光专注,季父扯了扯她,“别这样。”
“姐姐一直看我,是我脸上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