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兔子果真泛滥了,苏老爹太懒,喊他多捉点兔子,总是忘记,挖空了地底怎么办,到时候果树可能会死的。
她把兔兔全都拎出来,笼子继续放着,能捉几只就捉几只,明天出动多点人手,一并把这片土地的兔兔一网打尽。
鸡兔捉住了,自然要宰。
这工作,苏小菜娴熟。
但她不愿意一个人干这个。
于是认了师父的几个徒弟被逼进行惨无人道拔鸡毛拔兔毛“训练”。
“我现在才知道,要捡干净一只鸡的鸡毛,那么难。”吴卿卿拿着镊子,与鸡翅膀的毛较劲。
季恒表情凝重地烫着兔子,褪兔毛用水不能过热,也不能烫太久。
看小丸子操作,视觉享受。
自己操作,他一个小时了,只褪了半只兔子的毛。
少爷小姐们慢吞吞的拔毛,体会人生第一次农家生活的不易。
但他们没任何怨言,也没表现出不耐烦,还觉得挺好玩的,这也许就是城市孩子享受不到的“关爱”。
连褪只小动物的毛都觉得有趣。
小丸子和管家示范完褪毛过程,就去准备其他食材了。
苏小菜偷偷离开了一段时间,回来时,提着一个大蛋糕。
“今天老爸生日,你们不许声张,等会给他庆祝。”
吴卿卿:“叔叔生日,我们没带礼物呀。”
“去摘路边的花给他。”苏小菜了解苏老爹,他不喜欢别人破费,送礼物,还不如送捧路边野花。
冯婉莎立即拉上李蕾蕾和吴卿卿去摘花,怕迟了要想送什么礼物。
男生组无奈,他们只好商量着唱首歌,或者表演一下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