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蕾蕾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话题，但听得出他们对苏小菜的推崇，“我……我我。”算了，我不出来半句屁话，她继续听着吧。

季恒抿唇，多次想加入聊天，可他插不进去，有点格格不入。

他也旁观过苏小菜在虚拟世界大杀四方的英姿，离开学校前，她带他们体会一次非凡模式。

无法形容的震撼，指挥期间，苏小菜没一个指令和手势是多余的，切入点准确，观察敏锐。

且个人魅力极大，凝聚力惊人。

十万人对战虫族的大型战争，所有人都预估可能要用游戏时间半个月来赢，但她愣是半天就搞定。

最后还驾驶机甲出去把虫人母体宰了。

季恒敢肯定，就算是上将，都未必有她这一场仗打得漂亮。

也许有她是游戏设计者的原因，但非凡模式下，随机性太大。

重要的是，她边指挥，会边教星淼很多他们不曾注意到的地方。

不由自主的，他们都把她当成值得尊敬的导师。

可是……

他身边有个薛慧艺，苏小菜不可能尽心教导他的。

季恒此时此刻，很慎重地考虑，是自己重要，还是薛慧艺重要。

这是一道人生的选择题。

他很想苏小菜毫无保留的教导，非常渴望。

薛慧艺呢？自己真的重视过她吗？

他会忘记她的生日，没关注过情人节，更没有悸动的心思。面对薛慧艺，心底就像一池死水，没有波动。

薛慧艺的存在，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