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瑶羞怯难抑,却仍强忍着睁开双眼,恰好看见秦熠额头细密的汗珠滚落,不偏不倚地滴落在她的唇边。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汗珠轻轻舔掉,那模样,纯真中带着不经意的妩媚。
秦熠瞧见她的举动,眼神一黯。他腰部猛地用力,顺势低下头叼住宁玉瑶的双唇,将她的痛呼声严严实实地封在彼此口中。
红烛摇曳,光影在墙上交织出二人缠绵纠缠的身影。
宁玉瑶如一叶扁舟,随着风浪起起伏伏,终是不堪承受,不住地低声求饶。直至红烛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,她望向窗外,天色已泛起鱼肚白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还好大宸的公主不需要行奉茶礼。
秦熠尚公主的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便被明安公主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卧房。
秦老夫人和秦夫人得知此事,也只是冷笑:“活该!”
秦熠成亲一个月后,秦秀灵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向家中长辈辞行,返回定州。
花厅内,秦老夫人叹了口气,轻抚着跪在腿边的秦秀灵的发顶,“祖母知道你在雁京不快活,你想回定州,那便去吧。”
秦秀灵尽管明白家中长辈一向通情达理,不会阻止自己,可在这一刻,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,她重重地朝着秦老夫人磕了一个响头,哽咽道:“祖母,孙儿不孝。”
“孩子长大了,总是要离开家的,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秦老夫人扶起秦秀灵,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等秦秀灵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,秦老夫人放开她,“去跟你的父母辞别吧。”
秦秀灵走到秦柏和秦夫人面前,跪下磕了三个响头,未语泪先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