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养嬷嬷顿时低下头,不敢再有任何举动。
宁玉瑶察觉到屋内异常的安静,不禁抬起头,疑惑问道:“熠哥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秦熠迅速转过头来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笑容,伸手接过青黛递来的手帕,轻轻擦去宁玉瑶嘴角的油渍,凑近她耳边低语:“多吃点,今晚还有得忙呢。”
宁玉瑶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暗示,脸上泛起红晕,嗔怪地踹了他一脚,随后往旁边挪了挪,试图与他拉开距离。
可无论她挪到何处,秦熠都如影随形,明明是极为宽大的拔步床,他们二人却硬是挤在一个角落里。
青黛见此情景,忍不住轻声提醒:“驸马,别耽误了吉时。”
合卺礼才是大事,秦熠不敢再闹,老老实实地移开些许位置,让宁玉瑶能安心吃东西。
等宁玉瑶吃完秦熠带来的烧鸡腿和点心,屋外的玉磬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青黛急忙上前为宁玉瑶净手净面。一切收拾停当后,青黛端来一个漆盘,盘中放置着两只由同一匏瓜剖成两半的瓢,瓢内盛着澄澈清亮的酒水。
“殿下,驸马,吉时已至,礼行合卺。”喜婆满脸喜色,高声唱喏。
宁玉瑶与秦熠分别拿起一个卺瓢。
喜婆接着吟唱:“合卺而醑,此后相濡以沫,福祸共当,恩爱绵长,共赴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