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内正为试穿婚服忙得不可开交,秦将军府亦是一片繁忙景象,府中里里外外皆已披红挂彩,就连马厩上也贴上了斗大的喜字。
“都快成婚了,怎还这般愁眉苦脸?”江思明拄着拐杖路过马厩,瞧见正在安抚黑马的秦熠,不禁出言问道。
自承武帝病体痊愈,便无需江思明日夜在宫中侍奉。江思明又厌烦陆广维在跟前碍事,秦熠便将江思明接到秦府悉心照料,如此还可就近为诚国公诊治。
“我本想骑这匹马去接亲,可我娘不许。”秦熠轻抚着月影的头。
江思明走进马厩,细细打量那匹马,由衷赞道:“确是好马!令堂为何不应允?”
“这匹马曾是明安的爱马,三年前却无故失控,致使明安坠马,事后也未查明缘由,我爹娘担心迎亲时再度上演。”秦熠解释道,“但明安极喜爱月影,若能骑它迎亲,明安定会欢喜。”
江思明闻得此言,掰开月影眼皮仔细查看,又向秦熠询问当时月影的状况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无妨,苍荻有几种草药可使马暂时丧失理智,如今早已无碍。”
江思明虽非马医,但在小谷村居住多年,对牲畜之事也略通一二。
听闻是苍荻草药作祟,秦熠并不觉意外,毕竟如今林鸿轩已死,苍荻也不足为惧,他便将此事抛诸脑后。
既然江老断言月影不会出事,父亲母亲或许会同意他能骑着月影去迎亲,秦熠兴奋地跃出马厩。
江思明望着他欢腾雀跃的背影,不禁摇头失笑,都快成亲了,还是这般孩子气,一点也不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