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晖珏走过来,对宁玉瑶道了声新春吉祥,而后拉开祁晖琅,垂眸看着这个小胖子,严肃道:“祁晖琅,你已经八岁了,不可再像孩子般往阿姐身上扑。”
宁玉瑶伸手揉了揉两兄弟的头,没去理会太子教育弟弟,而是悄悄地凑到祁婧惠身边,盯着正在替父亲把脉的江思明,小声问:“娘,江老怎么大年初一来看诊?”
祁婧惠还未说话,江思明收回把脉的手,悠悠道:“殿下都学医了,怎的还信那些怪力乱神之事?这治病救人,可不分什么日子,病情可不会挑着黄道吉日才来。”
“江老新春大吉。”宁玉瑶快步走到江思明身边,扶他起身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我虽知道这些道理,可这大年初一的,心里总归还是希望一切顺遂吉利嘛。”
她扶江思明到一旁的桌案前坐下,然后接过侍女端来的茶盏,恭敬地双手递给江思明。
直到江思明端起茶盏,轻抿了一口,她才问道:“江老,我爹身体如何?”
江思明放下茶盏,轻轻叹了口气,“国公爷十多年前伤了肺腑,但当初没能好好调养,拖得太久。老夫如今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根治,只能尽力而为,尽量减缓国公爷的症状,让他在天寒的时候能稍微好过些。”
听到江思明的这番话,厅内众人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。不过,能让病情有所缓解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祁婧惠早已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,她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便有劳江老神医了。”
“殿下客气,”江思明将方才写好的方子递给侍女,“国公爷先按这个方子吃上几剂试试,若有何不适,再来找老夫。”
见江思明这边看诊完毕,已经将父皇的话带到的祁晖珏便带着弟弟和江思明告辞了。
宁玉瑶莫名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总觉得有些奇怪,待他们走得远了些,她才满脸疑惑地问母亲:“娘,江老来看诊,珏儿怎么带着小五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