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同馆的竹园在馆内东南方,这里竹子修长挺拔,节节向上,竹叶在冬日里微微泛黄。
此时,竹叶上落满了白雪,像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,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有些纤细的竹枝,不堪积雪的重负,被压弯了腰。
宁玉瑶披着裘皮斗篷,戴着斗篷上毛茸茸的兜帽,在竹园里蹦蹦跳跳。她眼睛一转,瞧见了一枝被积雪压得低垂的竹子,顿时心生一计。
她偷偷跑到那枝竹子后面,握住竹枝用力一拉,那竹枝猛地向上竖起,原本安静地堆积在竹枝上的积雪瞬间失去依托,簌簌地往下掉落,如同天女散花一般,纷纷扬扬砸向了毫无防备的秦熠和祁晖珏。
好在祁晖珏亦戴着兜帽,那些落下的积雪只是在他的兜帽上堆积了一层。旁边的内侍见状,连忙上前将他兜帽上的积雪拍落,便无大碍。
可秦熠仗着自己身强体壮,出门时既没披斗篷,更没有戴兜帽。冰冷的积雪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钻,刺骨寒意瞬间传遍全身,冻得他打了个激灵。
宁玉瑶看到秦熠这狼狈的模样,顿时放声大笑,清脆的笑声在竹园里回荡。
秦熠本就不会对宁玉瑶生气,现在看她开心,装模作样地又打了几个哆嗦。
看到他这滑稽的模样,宁玉瑶笑得愈发欢快。
“阿姐,外面冷,我们先进亭子吧。”祁晖珏看着这两个傻子,无奈道。
听到祁晖珏说冷,宁玉瑶总算收起了玩心,拉着祁晖珏快步进入观景亭。秦熠拍掉身上的积雪,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