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思明的神色如常,宁玉瑶看不出什么异样。她心里着急,想开口询问,又怕打扰到江老,只好皱着脸,乖乖地安静坐着。
江思明收回手,转头就看见一张皱巴巴的小脸,他顺手轻轻敲了敲宁玉瑶的头,“都说明安郡主庄重沉稳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宁玉瑶歪着头,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,“我还能得到这样的批语呢?”
承武帝和皇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自从上次生辰之后,雁京城中对宁玉瑶的夸赞越发离谱。庄重沉稳倒还算是比较像样的说法,可那什么才华横溢,武艺超群之类的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见长辈们都在笑自己,宁玉瑶撅着嘴,但她没说什么,只是急切地问道:“江老,舅舅怎么样?”
“先吃几日药,好好养养身体,五日后开始泡药浴。”江思明抬头看向桌案处。
陆广维一直在旁守候,见江思明看过去,连忙拿起笔,“师父,您说。”
江思明不紧不慢地开始念着方子,陆广维随着他的话,手中的笔在纸上飞速舞动,他的神情越来越激动,等最后一字落下,他忍不住大呼:“妙极,妙极!”
一旁的宁玉瑶微微皱眉,若有所思,江思明见状,笑着问她:“听懂了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宁玉瑶不好意思地小小比划了一番。
“听不懂就对了,”江思明拄着拐杖站起身,宁玉瑶连忙上前扶着他,江思明着正对着药方仔细研究的陆广维道,“他都不一定能明白这里面的深意,别提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