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们也都眉头紧蹙,在他们看来,行军打仗最为注重的是排兵布阵,策略与战术的运用乃是重中之重。像这般粗暴行事,除去那些生性残暴的将领之外,没有人会做出如此有伤天和之事。
但秦柏示意他们切勿多言,武将们便都按耐下来,只是心中依旧疑惑不满。
承武帝没有出声,他凝视着悬挂在御书房中宁玉瑶二人带回来的苍荻舆图。
他看得分明,金禹关后面就是启宁镇,必然是秦熠无法绕过金禹关,阿姐才会如此急切。
既然阿姐是为了他才如此大动干戈,承武帝自然不会让阿姐担下骂名。
他轻咳几声,待御书房内安静下来,才轻声道:“此事是朕下的旨意,长公主只是奉旨行事罢了。”
众大臣听到陛下如此说,心中虽仍有疑虑,但也不敢再妄议长公主殿下。
他们看着承武帝削瘦虚弱的脸,心中情绪复杂难明。陛下龙体欠安,每况愈下,而苍荻在大宸精心设下的种种阴谋诡计更是让陛下大动肝火。
看着陛下愈发虚弱的龙体,再瞧瞧上首那几位稳如泰山不动声色的一品大员,有些聪明之人已然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对于炸关之事无人再敢置喙。
议事结束后,大臣们陆续退出御书房。
有相熟的大臣拉住秦柏,“秦将军,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