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宫中的皇子公主都需避其锋芒。
有好事之人自以为行事隐蔽地悄然偷觑着坐在前列的福宁公主。
福宁公主乃陛下硕果仅存的公主,身份尊贵本应受尽尊崇,然而在这宫中的地位,竟远远比不上一位郡主,着实令人唏嘘。
年初这位公主大婚时都未曾有今日这般盛大排场。
虽说皆是依循礼制而行,但两相比较之下,此刻明安郡主所受的待遇,愈发衬得福宁公主落寞。
祁夕澜跟着母妃贤妃坐在前方,对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只做不知,惬意地吃着这时节难得一见的新鲜瓜果。
她能够平安长大成人,已实属万幸,又承蒙父皇赐封号福宁,与雁京府尹的嫡次子成婚,婚后生活亦颇为愉悦惬意。
她深知自己这一生过得尚算顺遂如意,皆因她向来不存贪念,深谙知足之道,明了不争之理。
上一个贪心不足,争强好胜之人,如今只能在冷宫凄惨度日。她可不想重蹈覆辙,只想安然稳当地度过此生。
贤妃满意地看着女儿,见她并未被帝后对明安郡主的宠爱冲昏头脑,心中甚是欣慰。响鼓不用重锤,女儿的懂事让她无需过多地教育。
趁着皇后还未到,宴会尚未正式开始,贤妃关切地轻声问:“这些时日可曾吓着了?”
那场宫变,犹如一场噩梦,据说外面死了不少人,贤妃一直担心着女儿的安危,但后来淑妃薨逝,宫中事物纷繁杂乱,母女二人一直无暇坐下好好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