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淑妃下葬的那一日,宁玉瑶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。在这期间,不管是负责丧仪事宜的礼部官员,还是那些时刻准备着挑刺的御史们,都缄默不语。
淑妃的丧仪一切从简,没有往日妃嫔丧礼的隆重。按照历来的规矩,妃嫔死后将会下旨追封,以淑妃的家世地位,再加上她养育皇嗣之功,应被追封为皇后。
然而承武帝却仿佛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般,礼部的官员们也十分识趣,没有一个人敢去提醒皇上。
淑妃便这般冷冷清清地下葬了。
相比这件大事,宁玉瑶不吊唁淑妃这等小事简直不值一提。
淑妃下葬后,天牢内传出消息,宣王似乎患上了癔症。承武帝知道后,也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往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儿子。
自此,连续搜查多日的雁京叛贼已被全部清剿。下了多日的大雪也终于停下,天空开始放晴,雁京街道上的百姓们也陆陆续续走出家门。
随着雁京街道上逐渐恢复了往日的人声鼎沸,宁玉瑶的心情也如同这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一般,越来越好。整个诚国公府的气氛也愈发轻松愉悦,之前笼罩在府中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。
今日明安郡主要会客,天还未亮,他们就起来将府中里里外外洒扫得一尘不染,务必让明安郡主不管走到哪里,都能舒心。
宁玉瑶也起了个大早,想到一年未见的好友她就再也没有睡意。
另一边,沈瑜同样也很想念宁玉瑶。天刚破晓,沈夫人就看到女儿已经穿戴整齐,准备出门了。
她愁眉不展,“哪有天不亮就上门拜访的,太失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