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浚一见有戏,连忙下令:“快!还有哪些人认识他们?都去劝劝!”
京锐营的兵士们得令,马上靠近城门,对着城楼上的兄弟们高声劝说。
眼见动摇的兵士们越来越多,金展怒火更甚,他的脸色变得铁青。突然,他抽出自己的佩剑,手起剑落,斩下了离他最近的一名兵士的头颅。
顿时,城墙上下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不知作何反应,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名兵士的头颅滚落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金展举着那名兵士的头颅,狞笑道:“举起你们手中的弓箭,谁敢违抗,就和他一样的下场。”
周围被那名兵士身死时溅了满身血的兵士们缓缓举起手中的武器,但他们手中的武器不再对着雁京的百姓和自己的弟兄,而是对准了面目狰狞的金展。
金展狰狞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他不可置信地吼道:“干什么?你们想造反吗?!”
“造反的人是你!”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大声吼道。
“放肆!”金展再次举起手中的佩剑,怒不可遏地向那名少年挥去。
但这次他只上前走了一步,一杆长枪扎进了他的胸口。
出手的是他的亲兵。
金展惊愕地看着那名亲兵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