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瑶儿,你怎么做到的?”祁婧惠赶紧问道。
宁玉瑶从他们在启宁镇司殿见到那个小男孩说起,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二人一路在朱家招摇撞骗,让朱旦英的病越治越严重,最后一把火把朱家的百年基业烧了个精光。
“瑶儿真厉害,”祁婧惠看着宁玉瑶得意的表情,心中满是欣慰。她压下对女儿的心疼,笑着问:“瑶儿的医术又是从何学来的?”
离开雁京时,瑶儿的医术之差,糊弄人都不太像样,在苍荻必然得有几分本事才能够唬住朱家人。
“是跟一位姓江的老人学的,熠哥哥当初受了重伤也是江老救的。”宁玉瑶又简单地说了小谷村的事情。
秦柏这才知道,儿子当初竟然命悬一线。他后怕地拍了拍身边儿子健壮的肩膀,“这位江老医术精湛,对我们秦家有大恩。不如找个机会将他接出来,也好报答他的恩情。”
“可是江老已经九十高龄了,”宁玉瑶神色黯然,“江老说他已经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姓江的九十岁大宸医者?祁婧惠心头一动,赶紧问道:“你可知道江老的名讳?”
“江老没说过,”宁玉瑶看着母亲皱起的眉头,轻声问道:“这位江老有什么问题吗?”
既然不知道名讳,那便罢了。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,她笑着安抚女儿,“无事,只是想起一位老神医。”
一旁的秦熠见他们出去的方向是离锦州营最近的路,问秦柏:“爹,锦州营里的叛军抓到了?”
“你也知道?”秦柏挑眉。
“嗯,我们找到的信件里有几个锦州武将的名字。”秦熠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