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已经是这般境况,事实胜于雄辩,说什么也没用。他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秦柏看了一眼崔沭,也没有多话。虽然一路上的遭遇让他早有猜测,但现在云雪山脉的情况还是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他沉吟片刻,实在捉摸不透刘昭这么做的目的。只得抬起头来问道:“那殿下您的意思是?”
“既然两位将军都在这里,那请随我去一趟锦州营。”祁婧惠站起身来,不管锦州军里发生了何事,她都不能坐视不管,“定北军盯着云雪山脉,涑州军随我同去锦州营。”
“遵命!”
十月的锦州,雪下得格外大。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鹅毛般大得惊人,好似有人有着莫大的冤情,正在祈求能够沉冤得雪。
一只灰色的鸽子悄然掉落在锦州营的一个角落里,瞬间便被这严寒冻得僵硬。
有兵士路过此处捡起鸽子,打开鸽子腿上的竹筒,他看完里面的消息之后,脸色骤变,迅速向主帐跑去。
“校尉。”兵士用力掀开帐帘,急匆匆地对刘昭的副官蒋奎说道,“那边送来消息,明安郡主二人已经逃进云雪山脉了。”
“怎么跑云雪山脉来了。”蒋奎闻言一惊,猛地站起身来,急得在帐内团团转。“现在长公主和崔沭带兵守着云雪山脉,我们还怎么拦截他们。”
也不知那位长公主殿下吃错了什么药,在雁京待得好好的,突然出来带兵剿匪。
她这一行动,将他们安排在云雪山脉的人手清理一空。如今,竟直接驻扎在山脉脚下,这可真是让他们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。
蒋奎突然停下乱转的脚步,神色凝重道:“难道他们已经得到明安郡主在苍狄逃亡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