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说道:“睡吧,有我在,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宁玉瑶将头枕在他的颈窝处,“我很高兴,我们终于可以回大宸了。”
去岁离开雁京时正是九月,如今正好已经一年了。不知道娘亲和爹爹们可还安好?
祁婧惠自从涑州撤兵不再搜寻宁玉瑶的下落后,每日都会来到宁玉瑶的闺房小坐片刻。
明安郡主的闺房每日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所有的摆设都如同往昔一般,没有丝毫变动,仿佛宁玉瑶从未离开过这里。
青黛和青筱从自己的屋内走出来,恭敬地地站在门口。
宁玉瑶发生意外之后,祁婧惠难得地并未迁怒这两个侍女。但侍女们依旧自责,她们每日除了亲自收拾郡主的闺房,便待在自己的屋内,虔诚地念经拜佛,祈求佛祖能够保佑郡主平安归来。
多宝阁上的金鼠,目露凶光,似在镇守着明安郡主的珍宝,祁婧惠将它拿在手中仔细端详。
宁渊也从宫内归来,静静地站在妻子身旁,一同看着那只金鼠,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“也就秦熠那小子爱弄这些东西。”
祁婧惠将金鼠放回原位,又看向旁边的红宝石金簪。回京后,太子便将这支金簪交还给了祁婧惠。
当时金簪已经破损,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两个孩子的定情信物。祁婧惠便请秦将军府当初指点秦熠打造这支金簪的工匠,将它恢复如初,之后这支金簪便一直好好地放在宁玉瑶的多宝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