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手指微不可觉地一动。
宁玉瑶垂眸,哀戚地掀起面纱一角,泪眼婆娑地说:“去年那场大火……”
二位外使官看见宁玉瑶面纱下触目惊心的疤痕,连忙起身道歉。
宁玉瑶不再言语,只是放下面纱,默默抹着眼泪,偏厅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。
黄外使轻咳一声,硬着头皮向王女转达苍荻王对王女殿下的问候。
这两位外使官与朱占行那种草包全然不同,宁玉瑶和秦熠不敢疏忽,秦熠就连暗示都极为小心,好在他们二人默契十足,往往无需秦熠有太大动作,宁玉瑶便能领会他的意思。
再者,王女身份尊贵,对于外使官的话只需轻声应和即可,无需多言。实在不知该如何回话时,宁玉瑶便低头哭泣。哭声悲切,令人心生怜悯,把两位外使官弄得焦头烂额。
黄外使与邹副官无奈地对视一眼,他们着实对这位王女束手无策,只得赶紧说出今日来访的最后一个目的:“殿下,吾王为殿下安排了一处安静舒适之所,各类生活用具皆已备齐,不知殿下是否愿意搬过去?”
宁玉瑶收到秦熠的暗示,哽咽着说道:“母后送我离开时一再叮嘱,让我只能留在国师府。”
这句北穆语很长,宁玉瑶说得磕磕绊绊。由于她一直在抽噎,外使官也并未起疑,只当这位王女伤心过度,以至于话都说不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