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们听她这么说,只能尴尬地笑笑,不敢再追问。毕竟人家不愿说,他们也不好强迫。若是惹恼了她,故意误导他们,那后果可就更严重了。
针灸之事,失之毫厘,差以千里,今日他们才看到了后果,再也不敢随意行事。
无人再来打扰,宁玉瑶不紧不慢地喝完一盏茶后,这才起身将朱老将军身上的银针逐一取出。再次把脉,朱老将军的脉搏已然稳定下来。
宁玉瑶满意地点点头,收了针。她站起身来,对屋内众人嘲讽笑道:“原本无需两个月便能痊愈,经你们这么一折腾,继续慢慢调养吧。”
屋内众人神色尴尬。
不过,这些都与宁玉瑶无关。她出了主院,晃着令牌,兴高采烈地带着秦熠出了府。
屋内的众医官也不敢在此继续逗留,他们低垂着头,满脸羞愧,赶忙告罪,匆匆地离开了主院。
朱占行脸色阴沉,死死盯着医官们的背影,待他们消失不见,才怒喝一声:“一群没用的庸医!”
朱夫人轻声安抚道:“将军,如今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,您还得谨言慎行,若是被言官听了去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朱占行自知失言,幸好此时家中只有自家人,若被旁人听到,定会平添许多麻烦。但他仍嘴硬道:“本将军又没说错!他们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,还差点害了父亲……他们不是庸医又是什么。”
朱夫人叹了口气,不再继续劝说。
如今朱家势力渐弱,朱将军平日口无遮拦,已惹下不少祸事。眼下公爹健在,公爹的余威尚存,那些人便还会给朱府几分面子。
倘若公爹去世,那朱府……
朱夫人连忙压下心中那不吉利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