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挺直了背脊,四肢完好无损,丝毫看不出是刚才那个佝偻着背的跛足窝囊男人。他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没事,就他们那点本事,伤不到我。”
他利落地将身上脏衣服脱下,换上干净衣裳后坐到宁玉瑶身边,轻声说道:“我今日打听到,启宁镇是离苍荻边境最近的一个小镇,若是快马加鞭,只需三日就可抵达苍荻边城,出了边城再往东走五日就能到达大宸的边境秧州城。”
宁玉瑶闻言,久久沉默不语,没想到他们离大宸已如此近了。她眼眶渐渐泛红,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她对上秦熠担忧的眼神,赶紧擦掉眼泪,努力挤出笑容说:“熠哥哥,我没事,你也别急,你平安无事最重要。”
秦熠点头应下,起身将刚挑来的热水倒进净房里的浴桶中,他试了试,水温刚好,招呼道:“玉瑶,水好了。”
“来了!”
秦熠坐在净房门口守着,方才即便宁玉瑶不说,他也不会贸然行动。宁愿一无所获,他也不敢发生意外,将玉瑶一人留在苍狄。
时光匆匆,大半个月过去。司殿中的人已完全对他们放松了警惕,在那些人眼中,宁玉瑶是个只会治喘疾的无脑跋扈女人,秦熠则是个不会武的窝囊废,这样的人没什么值得提防的。
等他们身边暗哨都撤掉后,秦熠每天入夜便在司殿中悄悄探寻。
司殿的守卫外紧内松,外面防守极为严密,他当初费尽周折都没能混进来。但在殿内,除了日常巡逻的侍卫,并没有太多侍卫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