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晖珉紧攥着拳头,转头看向淑妃,“母妃,姑母这是何意?”
淑妃示意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待她带着儿子回到了自己的宫内,淑妃才开口说道:“你切不可小瞧长公主。虽说如今她与雁京城中其他主母看似一般无二,但想当年,她可是雁京城中出了名的任性妄为。”
说得不好听些,甚至可以算是嚣张跋扈。
祁晖珉愈发疑惑,他皱着眉头问道:“是因为姑母救了父皇的女眷吗?”在他看来,此事虽重大,可还不至于让她在父皇面前这般目无法纪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淑妃轻声说道,“当年保太子之位时,长公主也是出了大力。当年之事如今已无人能说得清全貌,只知道先帝虽不喜先太后和陛下,却对长公主百般纵容。那时,就连朝廷大臣,长公主也是说打就打。陛下的太子之位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长公主殿下在宫外劝服了那些大臣。”
至于她是如何劝服那些有意废太子的大臣们的,那就全靠她的一双拳头。嘉阳长公主办事,向来是先兵后礼,从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直接开打,打服为止。
那些平日里只愿对宠妃阿谀奉承的大臣们,又有几个是真正的硬骨头?
祁晖珉紧紧皱着眉头,不解地问道:“先帝居然会如此纵容姑母殴打朝廷官员?”
这便涉及到先帝昏庸无道了,淑妃可不敢直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不过除了这一点,以先帝对先太后的厌恶,他对嘉阳长公主的态度也让淑妃十分费解。她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按理说先帝应当斥责嘉阳长公主才对,却不知为何会如此纵容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