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赶紧对秦熠说道:“对了,熠哥哥,我跟村子里的人说我姓丁,叫丁玉,你叫易禾,千万别记错了。”
“丁?”秦熠忆起他刚醒来时,一个孩童喊的“丁姐姐”,似乎还说了什么“童养媳”?
他颇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这童养媳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宁玉瑶没料到秦熠连这个也听到了,红着脸解释说:“我不敢独自住一间屋子,便与他们说我们已经成婚了。闲聊时,提起我们自幼便是青梅竹马,也不知怎的,小孩子就说成了你是我的童养媳。”
秦熠对此倒是毫不在意,心里反而美的很,管他是童养夫还是童养媳呢,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明安说自己是她的夫婿,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。
相识这么多年,宁玉瑶只需看一眼秦熠的表情,就知晓他心中所想。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耳垂,故作凶狠地说道:“这荒郊野外的,反正也没其他人知晓,你就不怕我过河拆桥?”
秦熠的脸皮向来很厚,嘿嘿一笑,耍起无赖来:“那我就坐到长公主府门前哭去,说明安郡主抛弃糟糠之夫。”
宁玉瑶知道这事他绝对能干得出来,佯怒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两人又嬉闹了会儿,外面传来鸡鸣声。宁玉瑶再次坐起身来,准备起床。
秦熠看着窗外,天还未完全亮,便问道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宁玉瑶一边往身上套粗麻夹袄,一边解释道:“你用的药材快用完了,待会儿我得去跟江老采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