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婧惠在那一瞬间,脑中闪过很多念头,先是惊怒,心痛,到最后,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出事了,她的瑶儿一定还好好的。
她反握住皇后的手,脸色很平静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她轻笑着说:“娘娘,瑶儿淘气,肯定在掖州躲着等为娘去接她,只是可惜了这个琉璃碗。”
皇后见状心里一沉,她知道祁婧惠这是在自欺欺人,但她也明白,现在不能戳破这层假象。
她也跟着笑道:“阿姐说的是,瑶儿肯定平安无事,阿姐快去掖州接瑶儿。等她回来了,本宫让内务府再送一套新的琉璃用具来。”
“那我先代瑶儿谢过娘娘了。”祁婧惠冷静地说完这句话,便起身跟皇后告辞。
祁婧惠匆匆赶回长公主府,便看见府前空地上,秦将军府和诚国公府的人马已清点完毕,随时准备出发。
她立即让人将自己的马牵来。对宁渊说道:“我也一起去。”
祁婧惠必须去掖州,她无法忍受在此干等的煎熬。
宁渊没有反对,只是默默点点头,静静地等待妻子准备妥当。
与此同时,秦秀灵从秦将军府中跑了出来,大声喊道:“爹,我也去!”
秦柏看着女儿,又望向女儿身后眼中含泪的妻子,轻声说道:“闺女,你留在家里,帮爹照顾好祖母和母亲。”
秦秀灵想起刚才差点晕倒,此刻还躺在床上的祖母,心中明白此时若一个小辈都不在身边,祖母和母亲必定会更加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