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瑶微微一怔,迟疑片刻后小声说道:“是我夫婿。”
也不知道江老信了没,他敲了敲拐杖,对宁玉瑶说:“那你们就住一个屋里,别愣着了,赶紧睡觉,养好精神下午开始用药。”
宁玉瑶现在知道江老爷子已经九十岁高龄,她不敢惹老人家生气,赶紧应下。
她走进屋子,躺在秦熠身边。尽管身体疲惫不堪,但她毫无睡意。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孟青涓所说的话,想到自己到了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,心中不由得难过。她想念远方的爹爹娘亲,倘若真的一辈子留在这里,他们该是何等伤心。
十一月的雁京,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洒着洁白的雪花,为雁京城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装。
寒冷的清晨,宁渊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,穿戴整齐后准备进宫上朝。刚整理好衣衫,一转身,便看见妻子也已起身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宁渊微微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疑惑。
祁婧惠起身,抬手示意侍女服侍她穿衣。她一边整理着衣袖,一边解释道:“瑶儿生辰将至,最近各州进贡了一些贡品,娘娘让我去挑一些瑶儿喜爱的送她做生辰礼,其余的就收起来当嫁妆。”
宁渊一听,满脸不悦,“怎么这么早就开始筹备嫁妆了。”
祁婧惠不理会他,坐在梳妆台前,让侍女为自己梳妆。宁渊却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怎么着也要等秦熠通过我的考验再说吧。”
祁婧惠实在受不了他的絮叨,打断他的话:“行了,哪家姑娘的嫁妆不是从及笄后就开始准备?我们已经拖延得够久了。要是真到定亲之后再准备,万一缺了什么,丢人事小,我们瑶儿可不能受这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