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才知道那个头发稀疏的瘦小孩子是个女孩儿。如此人面兽心的父亲,丧尽天良的丈夫,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。
孙佑延又问:“你不怕我们是坏人?”
“不怕喔!你们是我的恩人,肯定是好人,追你们的才是坏人嘞!”
祁晖珏沉默许久,才问道:“你为什么叫我们恩人?”
少年的嗓音雌雄莫辨,女人也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,她高兴地说:“恩人你们是跟太子一起来掖州赈灾的吧?你们刚到掖州的时候我拦过你们的马车,那时候我女快要饿死咯,是小姐你让一个小将军给我女喂了一个糖,我女才熬到发粮食哦,你就是我女的恩人嘛。”
原来她就是那天拦路乞讨的女人,祁晖珏继续问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因为你头上的簪子喔!那个红色的石头,那么大,那么亮,一看就好要好多钱,只有你这种仙女才配得上这么好的簪子哟!”
祁晖珏忍不住伸手摸着头上的簪子,心中难过,阿姐,阿姐,你又救了珏儿。
其他人自然也知道女人所说的簪子主人是谁,一时间,众人都沉默下来,再也没有攀谈的兴致,黑暗的山洞中只能听他们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声。
过了许久,他们终于走到了山洞的尽头。侍卫们谨慎地出去探查一番,确认安全后,才来请太子出去。
当他们踏出山洞,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丝丝凉意。他们此刻已经在掖州山脉的另一侧,这里离涑州更近了。
回头望向他们来时的方向,隔了一座山,这边的雨势比山脉那头小上许多。站在他们的位置能明显看到乌云黑压压地笼罩在掖州山脉上空,乌云中电闪雷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