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的脚步陡然一滞,正要翻墙逃跑,背后就传来秦柏阴森森的声音:“跑啊,你敢跑试试,跑了就把你关进定北军大牢,等太子回京了再出来!”
一听这话,秦熠不敢动弹。他护住自己的脸,扯着嗓子喊道:“爹,别打脸,别让明安瞧出来了!”
不用秦熠多说,秦柏自然心中有数。他毫不留情地朝着秦熠的屁股狠抽了几棍子,直到心中的怒气消散了几分才停手。
他扔掉手中的棍子,又在秦熠头上用力拍了几下,边拍边骂道:“早就跟你说过,让你老老实实在城门口等着,结果一转眼的工夫你就又跑出去撒野,没有半点规矩!”
“您也没说明安会来啊……”秦熠小声嘟囔着,倘若早知道明安会来定州,他保证从昨晚开始就老老实实守在城门口,半点儿都不挪窝。
秦柏愈发气恼,明安,明安,满脑子就知道明安!早说了要恭迎太子,这小子的脑子究竟丢到哪儿去了!要不是明安郡主在旁,就他这荒唐行径,指不定会被安上个什么大不敬的罪名!
秦熠瞧着爹怒发冲冠的模样,赶忙低下头保证道:“我知道错了,爹,您放心,绝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“还下次!下次你给老子滚得远远的!”
秦熠嘿嘿一笑:“好嘞,我这就滚。”
秦柏望着儿子欢蹦乱跳跑远的背影,愁得头痛欲裂。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憨货?平日里也没个正经模样,明明在战场上的时候,英勇得也挺像个人啊。
翌日清晨,清脆的鸟鸣声透过半开的窗棂传入屋内,将宁玉瑶从沉睡中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