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三握紧了拳头,怒吼一声,想要冲上去替秦都司受罚。
严耕死死地按住他,声音嘶哑地低声提醒道:“别冲动,否则秦都司这罪就白受了!”
将老三听懂了严耕的言外之意,他抱着头蹲在地上无声痛哭。
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,八十军棍,每一棍都似打在将士们的心上。当最后一棍落下,秦熠的身体微微晃动,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脊梁。
尽管行刑的士兵已有意手下留情,但八十军棍过后,还是让秦熠的背部变得血肉模糊,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细沙。
秦秀灵再也忍不住,快步跑到秦熠身边,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秦熠,却又怕弄疼了他。
秦熠微微侧头,给了姐姐一个虚弱的微笑,示意她不要担心。
严耕松开按着蒋老三的手,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立即上前背起秦熠,蒋老三等人跟在身后,小心翼翼地将秦熠送进军医的营帐。
秦熠趴在床上,任由军医为他上药,尽管疼得脸色发白,额角青筋凸起,他仍神色平静地对严耕说:“严哥,你去忙吧,我没事。”
严耕拍了拍秦熠没受伤的手臂,“活着回来就好。”
秦熠露出笑容,不过片刻,他突然想起一事,“对了,北穆王……”
“放心,这么多人在这,还能让他跑了不成。你安心养伤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军医处理完秦熠身上的伤口,医童端着药走进来,军医和声细语地对秦熠说:“秦都司,喝了药好好睡一觉,你底子好,很快便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