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巡逻队远去,秦熠正打算离开,屋内说话的声音骤停,随后传来开门的声音,一个人走进屋内。
“文丞相,深夜过来,什么事?”屋内原本其中的一人用磕磕绊绊的北穆语问来人。
文丞相?文攸礼?秦熠心中隐隐有个猜测,这下他不急着走了,无视快要扎到脸上的仙人掌刺,他一动不动地窝在窗台下偷听。
“近日北穆事务繁多,怠慢了各位使臣,请多见谅。”来人看似客气,但没有多大诚意地说道。
秦熠听到熟悉的声音,垂眸思忖,果然是文攸礼,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使臣来自哪国,居然敢在大宸攻打北穆之际派使臣过来。
屋内的使臣虽然对文攸礼的轻慢感到愤怒,但仍强忍着怒气问道:“既然我们的事情谈不拢,那就无须多言,请问我们何时可以离开北穆?”
文攸礼语带诧异:“使臣何出此问,你们若想离开北穆,随时可以启程,我们并未扣押你们。”
屋内两人语塞,而后气冲冲地说:“文攸礼!你别装傻!你们不安排人带路,我们怎么离开王城?”
文攸礼叹息一声:“那就抱歉了,使臣应该也明白,现在大宸大军在向着王城逼近,我们也不能轻易进出。不过使臣放心,大宸的军队打不进来的,还请各位稍安勿躁,好好在此处休息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屋内那人的话还没说完,秦熠便再次听见开门的声音,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,屋内两人又用秦熠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起来。
但奇怪的是,秦熠从他们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出多少愤怒,反而带着满满的恶意。
不过这跟他没多大关系,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,今日的目的便已达到,他准备回水潭底下好好谋划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