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昌拼命挣扎,但毫无用处,最后因他本就是文弱书生,自己累了,才停止挣扎。
大夫拉过季逢昌的手,为他仔细把脉,屋内安静异常,只能听到季逢昌的喘息声。
片刻后,大夫面色凝重地收回手,季兆琛和季夫人看到大夫的脸色,心里都猛地一沉,虽然气恼儿子不争气,但终究还是希望儿子身体健康。
季兆琛让正厅内其他人都退下,急切地问道:“大夫,吾儿……”
大夫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:“季大人,季公子患上了花柳病,且病情十分严重,恐怕会影响到子嗣。”
季夫人听到大夫的话,险些晕倒。
季逢昌呆坐在原地,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!我只有莹娘一个女人,你们定是在骗我!”
季兆琛看着不争气的儿子,狠狠地闭上双眼。过了许久,才说道:“今日有劳大夫了,您慢走。”
大夫对着季兆琛拱手行礼:“季大人请放心,小的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季兆琛撑着额头,无力地挥挥手。
待厅内只剩下季家三口和沈夫人时,季兆琛对季夫人说:“去把信物取来。”他所说的信物就是两家定亲时交换的物件,如今季逢昌得了脏病,自然不能再祸害自家外甥女。
季夫人沉默着点了点头,随后离开正厅。
季兆琛看向沈夫人:“妹,是我们季家对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