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雁京城已入初冬,树叶凋零,菊花枯萎,梅花尚未绽放,景是赏不成了,就索性约在一起推牌九。
长公主府的小花厅内摆着一张牌九桌,边上置着几张软榻。此刻房内无外人,没打牌的小姐们就慵懒地躺在软榻上闲聊。
宁玉瑶今日手气甚佳,连着赢了好几把,被其他小姐们联手赶下了牌桌,她倒也不在意,往旁边的软榻上一躺,瞧着她们玩。
沈瑜走过来趴在宁玉瑶身上,朝她伸出手,“明安郡主今日运气这般好,可得打赏打赏小的。”
宁玉瑶在沈瑜手上拍了一下,漫不经心地说:“赏你一巴掌。”
沈瑜笑嘻嘻地挪到一旁。
宁玉瑶想起之前在街上看到季逢昌的事,见无人留意这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那表哥近来还跟你说些不中听的话么?”
沈瑜收起脸上的笑容,有些烦闷地说:“估摸是舅舅训斥过他了,他没再讲过,不过每次见到他,都不怎么愉快。”
宁玉瑶知晓沈瑜对人的好恶极为敏感,她接着问:“那你们这婚约?”
沈瑜烦躁地往宁玉瑶怀里一滚,闷声说:“娘说表哥已经改了,让我别揪着这事不放,舅舅家好歹知根知底,若是以后嫁去别家,恐怕说话会比表哥更难听。”
宁玉瑶却不这么认为,沈瑜在她眼中样样皆好,就是饭量稍大些,这也不算什么毛病,又不是供不起。若是去了别家当家做主母,自己关起门来吃东西谁能知晓?
宁玉瑶想了想,凑到沈瑜耳边轻声说:“前些日子我瞧见你表哥在买胭脂水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