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满头大汗,焦急地说:“刚才城外传来消息,王储他在城外遇害,尸首都被野兽啃食大半了!”
“什么!”文攸礼闻言惊得直接站了起来,“你确定那是王储?王储怎么会在城外?不是安排了人一直守在王储门外么?他们难道不知道王储离开了宅邸?”
随从面色沉重,重重地点头:“奴才确定那是王储,王储的面部没有受损,绝对不可能认错!”
文攸礼跌坐回椅子上,失神地轻声念着:“面部未受损……身体被啃食大半……”
半晌,文攸礼冷笑出声:“好,好一个大宸,我们都被耍得团团转!”
同样刚得到消息,匆匆赶来的巴其特怒道:“丞相,怎么回事?谁敢耍弄我们?”
“大宸恐怕早就知道王储的真正身份了,这么久以来一直故意误导我们,让我们放松警惕,”文攸礼突然想起许久未露面的秦柏父子,冷笑连连,“恐怕秦家老太太也没有生病,秦家父子说不定已经去往定州了。”
巴其特听到文攸礼所说的话,气得面红耳赤,转身就要往外面冲。
文攸礼连忙大声喝住他:“站住!你要去哪?”
巴其特回头,喘着粗气,怒道:“我要去宰了大宸皇帝!居然如此戏耍我们,还害了我们的王储!”
“你怎么宰?你进得去皇城吗?你这般冲动鲁莽的模样,别说见到皇帝,还没靠近皇城估计就会被乱箭射死!”文攸礼怒声呵斥。
巴其特大声吼道:“那怎么办!难道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认了么?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