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林鸿轩,有何可惧,有什么能比得上林鸿轩在雁京城中造下的人间炼狱?
宁渊见女儿坚持,便不再劝,只是有些头疼回去该怎么跟妻子交代。
“我不同意!”正在房中对着铜镜描眉的祁婧惠,听完丈夫说的话,直接拍着桌子反对,“你说让瑶儿跟着去看看也就罢了,怎么到现在又成了让她亲自动手?”
宁渊轻抚着妻子的后背,让她坐下,温言解释道:“瑶儿说她对林鸿轩有恨,要亲自报仇。我见她如此坚决,自然只能依她。你放心,瑶儿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祁婧惠还是担心,女儿从小就在深闺中娇养着长大,何曾见过这场面。
宁渊握着她的手,安抚道:“就随了瑶儿的愿吧,你忘了她上次从围猎场回来后那段日子是如何寝食难安的吗?让她亲自报仇,也算是了结了她心中的一个遗憾。”
祁婧惠虽然心中仍有顾虑,但也知道丈夫说的在理。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妥协道:“罢了罢了,拗不过你们父女俩。你定要小心看护瑶儿,别让那林鸿轩伤了她。”
宁渊含笑应下:“放心吧,有我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瑶儿。”
“丞相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一名北穆的随从神色匆匆地走进文攸礼的房间,向文攸礼请示。
此时,文攸礼停下与刘状元的交谈,说是交谈,其实一直都是刘状元在单方面地对文攸礼讲述一些晦涩难懂的学问。
文攸礼听到随从的声音,悄悄松了口气,满脸歉意地对面前的中年男子说:“感谢刘状元今日拨冗前来讲学,事不凑巧,老夫这边突有要事需处理,实在抱歉,改日再邀您前来继续探讨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