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攸礼微笑着目送鸿胪寺的两位大人离开。待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,文攸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出发前特地交代你们不要冲动,巴其特,你脑子呢?!”文攸礼换上北穆话怒喝道。
屋内的随从们见文攸礼发怒,连忙跪倒在地。
之前插话的壮汉巴其特梗着脖子,不服气地说:“可是大人,他们竟然把王储给关进了地牢……”
文攸礼打断他的话,“如果让大宸知道那位是王储,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出来吗?”
巴其特满脸怒容地站起身喊:“他们敢!”
文攸礼气得狠狠一拍桌子,“秦柏父子还活着!我们如今身处大宸的国都雁京,距离北穆万里之遥,两年前你险些被秦柏儿子打到王城,你说他们敢不敢!”
巴其特脸涨得通红,讷讷不敢再多言。
文攸礼见他这幅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也放缓了许多,“以后行事别再这么冲动,在雁京的这段时间都给我收敛点。巴其特,你现在去找一下我们安插在这的人,仔细打听下那位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巴其特唯唯诺诺地低头小声地应下,转身离开了会同馆。
文攸礼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叫随侍们起来,“你们收拾收拾,等下各自出去逛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