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鞭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鞭打在身体上的闷响声,在狭小的刑讯室回响。林鸿轩硬挨了十余鞭后,气息奄奄地低语:“诚国公……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吗?”
宁渊在刑讯室欣赏了一番林鸿轩的惨状,才缓步走出大理寺地牢。
据他观察,林鸿轩对城西花坊之事确不知情,且从之前的调查来看,林鸿轩在这方势力中的地位并不高。
不过宁渊也不在意,他此番前来,本就没想从林鸿轩口中问出什么信息,仅仅只是想来教训教训林鸿轩,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瑶儿动了心思。
思及瑶儿那个被林鸿轩万箭穿心的梦,宁渊冷哼一声,区区几鞭,还是便宜了他,日后有机会,定要将这万箭穿心的苦楚还给他。
大理寺卿姜啸恒送宁渊到大理寺门口,两人站在门前略交谈了几句。
“爹!姜伯伯!”
宁渊和姜啸恒一同转头望去,宁玉瑶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小跑着过来。
这匹白马是是前几日宜州马场进贡的良驹,承武帝一见便知瑶儿会喜欢,当即就让人送到了长公主府。
宁玉瑶得了新坐骑果然开心了好些天,给它取名为“霁月”,每日都要骑着它出去溜几圈。
“瑶儿怎么到这边来了?”宁渊笑着迎上去,扶着女儿下马。
宁玉瑶喜气洋洋地说:“女儿是来报喜的!爹,姜伯伯,嫂子生了!娘说是一个健壮的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