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缠绵病榻这么多年,却一直活得潇洒惬意,恐怕与她这跳脱的性子脱不开关系。
良妃小声嘟囔道:“母妃又没说错,不是我看不起她,莫说皇后生出了两个嫡子,就算娘娘……陛下也不会缺儿子,有那丫头什么事儿?”
良妃意兴索然地合上眼帘,孩童年幼,若无人管束,就容易被奴才欺瞒,所以她即便病痛缠身,也不敢轻言放弃。就算自幼被皇后抱养在身边,又怎会有生母这般尽心尽意。
“母妃。”二皇子见母亲突然沉默,轻声唤道,“近日母后将严查后宫,您要多加小心,切勿受惊。”
良妃拍了拍儿子的手,“放心吧,母妃在宫中生活多年,自有分寸,那些奴才们不敢造次。”
二公主之事成埃落定已到四月初,这半个月以来,雁京城内人心惶惶。
京翼卫与羽林军每日穿梭于城中,缉拿嫌犯,无论官职大小,只要圣上有旨,一律羁押。
雁京府衙、大理寺及刑部牢房均人满为患,官员们足不出户,生怕被无端牵连,现在即便是寻常的敲门声,也能让他们抖三抖。
“主子,我们的人已损失大半。”
雁京城西茶楼的密室中,几名黑衣人战战兢兢地向坐在上首的主子禀报损失的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