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德茂连忙上前将承武帝身后的软垫调整得更为舒适。
承武帝与皇后轻声话了几句家常,直到待祁夕滢脸色愈发苍白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时,他才像刚想起来还有个女儿跪坐在地上一般,对苏德茂说:“把刑庭司叫来。”
祁夕滢听到刑庭司三个字,浑身一颤。
刑庭司,皇城中专门处置犯错太监和宫女的地方。
祁夕滢想起不知所踪的月榕和江嬷嬷,心中既恐惧又担忧,只能焦急地等待着。
不多时,刑庭司的管事嬷嬷带着几名大力太监走了进来,大力太监们如同抬运死物一般,抬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刑庭司嬷嬷跪下给皇帝、皇后请罪:“请陛下、娘娘恕罪,这两人实在嘴硬,奴婢只得使了点法子,她们现在这般模样,恐惊扰圣驾。”
“无碍,朕和皇后什么场面没见过。”承武帝不在意地摆摆手,只要招了就行,用了什么手段,他一概不管。
刑庭司嬷嬷转头示意大力太监在地上铺上一块隔水的毡布,再将被抬着的两人扔到毡布上。这两人浑身没有一块好肉,虽然来之前,刑庭特意为两人更换了衣物以免有碍帝后观瞻,但她们身上的伤口仍然不断地渗出鲜血,很快又将衣裳染透。
祁夕滢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就是她身边的月榕和江嬷嬷,她们被扔在地上时或许是因为撞到了伤口,身体不自主地抽搐了下。祁夕滢闻着鼻尖浓烈的血腥味,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