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放在儿子的头上,轻声说:“珏儿,你是父皇寄予厚望的太子,父皇原想让你慢慢长大,许多政务可以等父皇为你荡平阻碍后再让你接手。但人算不如天算,珏儿,父皇今后只会将你看成大宸的下一代君王,希望你能在这五年内成长起来。”
太子擦掉眼泪,重重地对承武帝磕了个头:“儿臣必不会辜负父皇重托。”
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,二公主求见。”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苏德茂小声禀报。
祁晖珏猛地直起身子,憎恨地看向紧闭的大门。
皇后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孩子,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她轻声说道:“珏儿和瑶儿一起去屏风后等着吧,现在还不是捅破的时候。”
皇后拍了拍宁玉瑶的手,这也是个没城府的孩子,在德清宫藏块糕点都瞒不住人,要不是德清宫的宫人们机灵,帮她掩饰一二,恐怕祁夕滢当时也会察觉到。
皇后含笑看着宁玉瑶拉起儿子走到屏风后,虽然当时不知道瑶儿为何要藏糕点,但皇后很庆幸自己对瑶儿的纵容。
承武帝见两个孩子安置好,亲自扶皇后躺下后,开口道:“让二公主进来。”
太子和宁玉瑶坐在屏风后一言不发,听着承武帝和皇后仿若一无所知,轻声安慰着恸哭不已的祁夕滢,真是一派母慈子孝、和乐融融的景象。
宁玉瑶侧头看向身边的太子表弟,太子眼神冷漠地盯着屏风外祁夕滢朦胧的身影,宁玉瑶拉了拉他的衣袖,太子回过神,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宁玉瑶知道太子心里难受,自己又何尝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