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夕滢闻言放声大笑:“周氏啊周氏,当初你害死我母亲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会替母报仇?心疾,心疾好啊,那就继续按照心疾好好治吧!”
大宫女见祁夕滢声音越来越大,着急地提醒她:“殿下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祁夕滢立即冷静下来,温柔浅笑:“你说得对,母后生病,我这个女儿可不能这么高兴。”
祁夕滢拿着桌上的香囊,站起身向外走去,“摆架,本宫得去好好探望一番本宫的好母后。”
在南书房上课的太子和众位皇子也得知了皇后患病的消息。
在另一间书房内开蒙的五皇子惊慌地冲进太子所在的书房:“皇兄,母后……母后……”
五皇子年幼,还不懂心疾的意思,但他知道母后病了,从父皇的旨意来看,母后似乎病得很严重。
太子搂住冲进自己怀里的弟弟,十二岁的少年,虽然心中担忧、害怕,但他是父皇钦定的大宸太子,必须沉稳持重。
他安抚着弟弟:“别怕,母后没事的,我们先去看看母后。”
说完,太子起身向坐在讲桌后的帝师孙佑延行礼:“孙先生,孤忧心母后凤体,今日先行告退,请恕孤无礼。”
孙佑延便是先帝指派教导承武帝的太子太保。
当年的殿试中,孙佑延仅为二甲传胪,成绩并不出众,但先帝存心不想让承武帝接受最好的教导,才轮得上孙佑延当这个太子太保。而同年状元则被钦点为六皇子的讲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