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郡主,奴才是慈州丹昌县人,”花农恭敬地答道,担心明安郡主不知道慈州的位置,补充道,“慈州在大宸的最南边,老奴的家乡丹昌县则紧挨着大宸的边界,再过去就是南昭国了。”
宁玉瑶沉吟:“南昭……”
“对,就是南昭。郡主,说起来,这春玉娅在大宸只有慈州才能看到,但在南昭,这花可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。”
宁玉瑶脚步一顿,恰好走到一处凉亭外。她进了亭子坐下,问:“为何只有慈州和南昭才有这种花?”
说起养护花草,花农便不再拘谨,详细地解释道:“启禀郡主,这植物生长最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气候和水土,慈州和南昭所处的地界雨水充沛,土地湿润,那里天气炎热,春秋两季极短而夏季时间很长,春玉娅的生长正需要如此湿润又炎热的气候,缺一不可。”
宁玉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继续问:“那在雁京养这春玉娅可容易?”
花农摇摇头,有些惭愧地说:“奴才不敢夸口,但奴才确实花费了数年时间才养出来五盆春玉娅,而顺利开花的只有三盆。”
宁玉瑶又问:“这春玉娅的花香如此清雅,慈州人为何不将它做成香料贩至雁京?”
“郡主有所不知,春玉娅的花香确实怡人,且兼具凝神静气的效用。慈州的商贾也确实想过将其制成香料,但此花极为娇气,一旦晒成干花,不出月余,其香味便会渐渐消失。因此,春玉娅制成的香料仅能在慈州附近售卖。而慈州到雁京城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恐怕春玉娅还未送到雁京,其香味便已消散了。”
听到这里,宁玉瑶陷入了沉思。
她心中疑惑,既然无法从慈州运送至雁京,且鲜花养护不易,那么一直在深宫之中的二公主是从何处得来这春玉娅?又为何大费周章地将其做成香囊送给舅母?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它的凝神静气的功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