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还能是哪个意思啊?”她气极反笑,咬牙瞪着那语出惊人的小东西,“要是不犯律法,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卖进春风楼去啊?”
“……”
江寒衣脸上陡然绯红,结巴了两下,没能找出话来回她,索性将头一低,假装无事,全当什么也没有说过。
姜长宁看着这不认账的人,恨得牙痒痒。
其实此刻被下令捉拿,她并不惧,不过是方才落了那小王子的颜面,有些过意不去,陪着走一趟过场罢了。只要见到族长的面,她自然有一百种方法将事情摆平。
与那疑似姜灿的神秘女子相比,他们的族长丝毫不值得她担心。
但是眼下,她忽然间就不想配合了。
身后的篝火已经渐远。山里的夜黑得纯粹,天上月光并不能将地面完全照亮,行路须得小心,道旁杂草树木更是影影绰绰,只瞧见一片黑漆漆的影子。
身旁的几名山民,说是押送他们,其实不过松松地扳着肩头,做个样子,皆因知道这是他们的小王子一时羞恼,发的小孩脾气,并不当一回事,只自在闲聊。
姜长宁看准了机会,忽地身子一矮,又飞快抱住江寒衣,贴地一个打滚,身形顷刻间便没入路旁的野草丛中。
押送他们的人一惊,显然不曾料到有这一节。
短暂的愣怔过后,立刻用本族话呼喊起来,四周响起纷乱脚步声,有许多人正围拢过来,还有人用汉话喊:“不要逃跑,不杀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