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
“我在说正事。”
“可我不正经。”
姜长宁在他陡然语塞中,笑得眉眼弯弯,趁他不备,凑上去飞快在他颊边又亲一下,眼看着他被逗得有些急了,鼻尖都泛起红来,才笑着拉拉他手,摆出一个讨饶的架势。
“寒衣,我有点饿了。”
方才还被她招惹的人,一听这话,也顾不上和她置气了,只顿时懊恼起来:“谁让你刚才把米粥全留给我,自己一口不喝。”
“哪有人舍得饿着自家夫郎的?”
“我算得了什么,如何能……”
他大约是想说,如何能与主上相比,但明知这话出口,必然又要让她缠着改正半天,于是自己又很识时务地咽了回去,只原地着急。
“主上这样饿着,必然是不行的。眼下的情形,也不知去哪里还能弄到吃的……”
“嘘。”
“主上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在他茫然的,掺杂着几分期待,又对她全心信赖的目光中,姜长宁轻轻招了招手,把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。再过来些。”
这人不疑有他,只依言附耳过来。
少年的额发细碎,靠得太近了,扫在她脸上,微微的痒。那么单纯,那么不设防。然后……
被某个坏心眼的东西扳过下巴,冷不防又在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主上,你!”他一下缩回去,睁大了眼睛,像是难以置信她竟又在捉弄自己。
姜长宁没绷住,笑得灿烂:“嗯,现在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