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书有后手,虽她自己生死不明,却调动了益州的五万兵马,由她的女儿与学生领着,在今日早上攻进京城,此刻大约正与季听儒的人马打得难舍难分。
这样的乱局下,一个寻常百姓出门半日未归,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。
“没关系,不等了,”她脸色如常,只站起身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衣角就被拉住了。
她低头,对上一双焦急又担忧的眼睛,里面湿湿的:“主上别去。”
“那也不能饿着呀。”
从昨晚至今,他都多久没吃东西了,水米未进——也不对,水还是灌了不少的。姜长宁哭笑不得摇摇头。再这样下去,铁人也熬不住了。
“没事,我不走远。”她道。
江寒衣仍然不答应。
她如今换了平民百姓的短布衣,不如从前长裙广袖的,拉起来趁手。他怕让她挣开了,又急着来拉她的手,握得紧紧的,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面。让人看着心里很不好受,也很软。
姜长宁忽地有一点恍惚。
这副情景,好像她不是假冒充数的齐王,他也不是她的影卫,真的就像寻常夫妻一样。
“你不饿吗?本王可顶不住,”她蹲下身去,拉着他的手摇了摇,故意玩笑,“现在外面这样乱,可是随时要逃命的。要是饿坏了,跑不掉,被人抓去领赏怎么办?我的脑袋现在大概可值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