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回头,向季听儒道:“不妨就这样办。”
季听儒仍稍有迟疑:“他一介男子……”
“本王信得过他。”
既是她如此坚定作保,旁人自然没有异议。
未央宫前,也是御河,如同玉带一般,从门前流过,将这座帝王的寝宫半抱在其间,乃是一处极好的风水。
便由江寒衣护着姜煜,连同十数名精锐将士一起,退至河边。
而姜长宁则与季听儒一道,率军与萧玉书对峙。
一边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骑兵精锐,又自问今日是忠心护驾,士气百倍,另一边则是出身勋贵女儿的羽林卫,且经此一遭变故,军心浮动。
胜负当已毋庸置疑。
季听儒是当惯了将领的,最懂如何从气势上取胜,扬声便向对面呼喝:“众位皆是忠心耿耿的好女子,今日为奸人所蒙蔽,原非尔等之过。只要此刻放下兵器,定当既往不咎。”
此话一出口,许多人只作短暂迟疑,便当即依言,抛下刀剑。更有甚者,跃跃欲试,扭头面向萧玉书,大有倒戈之态。
萧玉书脸色铁青,仿佛自知大势已去,双目阴鸷。
姜长宁将她看了片刻,便叹了一口气。
“萧太师一介文人,何必非要见血,”她将声音放缓了些,“你若能此刻投降,止一场干戈,少伤许多人命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本王会成全你的体面,不会薄待了你。”
顿了片刻,又道:“生前身后皆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