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未免太过自信了!”
薛晏月原本也与她有旧怨,闻言冷哼一声,剑刃已架上她的颈侧。却被萧玉书一抬手阻住。
那中年太师目光沉沉,凝视了她半晌,才扬了扬眉梢。
“旁人皆知顾惜自己的家眷,不料齐王你自诩风流,却如此薄情,倒枉费你当初几番在陛下跟前,为你那相好的作打算。”
“他是什么身份,你瞒得了旁人,却瞒不了我。不过,即便他的身手再如何好,羽林卫终究人多势众,兵器又精良,任凭怎么样,只消几轮羽箭,他也断无生还之理。”
“齐王,你可想好了,你自己的性命不要紧,他的命也不在乎吗?”
第44章 细作
“不在乎。”
姜长宁答得轻松且自如,甚至挪了挪身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整个人向后靠到椅背上,手在胸前浅浅抱起。满脸的悠然自在。
一旁薛晏月就忍不住,将架在她脖子边的剑,很唬人地往前一横:“你在放什么屁!”
秦王与鲁王亦惊讶。
她从前待江寒衣什么模样,众人皆是见过的,骤然如此这般,一时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只有她自己,闲闲扬起下巴,望着座上之人。
“萧太师深谋远虑,算无遗策,不论是今朝还是来日,总是要将我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铲除了才能安心。在座各位,哪怕向你低了头,盖了印,又岂能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