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羽林卫对视一眼,似乎对她的敏锐,或者说,对她敢于如此明白地指出,感到有些意外。
那小头领挑眉看了看她,皮笑肉不笑:“陛下今夜病重,未央宫里忙乱得很,为免惊扰了陛下,太师特意吩咐,让诸王移步到启明殿相商。依齐王殿下看,有什么不妥当的吗?”
说话间,似是无意拂了拂衣角。
腰间佩剑即便入鞘,也反射出幽幽寒光。
江寒衣无声上前了一步,稍稍侧身,微不可察地,将姜长宁往身后拦。目光中现出一瞬锋芒,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,又无奈隐藏了下去。
姜长宁很轻地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自己无事。
脸上只平静:“萧太师的考虑,自然是周详的。本王远远不及。”
对面就嘲讽似的扬了扬嘴角:“齐王殿下能体谅就好。”
看模样,显然是觉得她还算识时务,而另一面,又有些看低她没有骨气,一见剑光,就服了软。
姜长宁不理,只随着她们,一路来到启明殿。
如宫门外的羽林卫所言,秦王、鲁王,都已经先她一步到了。
这二王她很不熟悉,只在行宫那一夜的宴席上,匆匆见过一面,也并不曾多几句话。只知这二人,年纪俱长她不少,在朝中的地位,亦高她许多。
此刻二人一左一右入座,手边摆着茶,却没有心思喝。
见她进殿,秦王尚且勉强寒暄一句:“七妹来了。”
鲁王则是脸色阴沉,只将手臂架在一旁小桌上,攥着拳,连看她一眼的闲暇也无。